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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小楼

admin 2020-01-14 简历大全 未知

  杨小楼(1878.2.21938.2.14)又名嘉训,安徽石埭人,曾为清朝“内廷供奉”,是文武全才的“奎派”老生杨月楼的独生儿子。杨小楼是承上启下的一代宗师,他创立的“杨派”是影响最大的武生派系。

  杨小楼,又名嘉训,安徽石埭人,曾为清朝“内廷供奉”,是文武全才的“奎派”老生杨月楼的独生儿子。杨月楼逝世临终之际,为了让尚在童年的儿子得以继承己业,曾向盟兄杨隆寿、谭鑫培拜托,让他俩栽培、照顾杨小楼。为此谭鑫培收认杨小楼为义子,爱如己出,最后,又把杨月楼与自己演武生时所会的技艺全部传授给他。而杨小楼扎实的武工根基则是杨隆寿一手培植的。他的昆曲戏,大部分是向张淇林学的,在上海时也曾向牛松山请教。杨小楼是承上启下的一代宗师,他创立的“杨派”是影响最大的武生派系。在他之前的武生表演艺术,虽经俞菊笙、黄月山、李春来各派加以丰富,有过不少建树,但在表现人物上,总是或多或少有些缺欠,乃至杨小楼的出现,才使武生表演艺术迈进一个崭新、辉煌的殿堂。

  出身梨园世家,人称‘活赵云’‘活霸王’的头牌武生,到死也不给侵华日军唱一句的[国剧宗师],这,就是杨小楼。

  杨小楼1878年出生在北平,8岁学艺时,脚下的鞋子十几天就磨破一双,十分刻苦。父亲临终时将其托付给谭鑫培,谭收他为义子,倾心教诲。22岁时,杨小楼自行挑班,随后以武生挂头牌,在动荡的战乱岁月裏,支撑了长达26年,在京剧史上独一无二。

  技艺成熟后的杨小楼自成一家,独树一帜:他塑造的武生,动作厚实稳健,气派威武凝重,气概非凡。一次,京剧《四大名旦》之首的梅兰芳大师指著《青石山》中 杨小楼扮演的封神后的关平,赞叹说:“一副天神气概,看起来可以和唐宋名画家的天王像媲美,从头到脚挑不出一点毛病来,是武生最好的一个蓝本。”

  杨小楼的嗓音嘹亮、充实,声腔激越,念白抑扬顿挫,韵味十足。在《长板坡》中他演的赵云,出场前只一声“马来呀!”,举座皆惊——千年前的常胜将军在这一声沉雄、豪迈的呼唤声中,带著忠勇仁义来到观众面前。难怪当时人称他为‘活赵云’。杨小楼的眼睛也运用得与众不同,在戏中人物没有动作或没有台词时总是眯著,等到关键时分,猛地一睁,精华毕露、锐气逼人,雄浑凝重中又刚直威猛,令行内人士赞叹不已而又无法企及。

  在杨小楼一生的艺术成就中,以和梅兰芳大师合作演出的《霸王别姬》最有成就。梅兰芳演虞姬,杨小楼饰项羽。

  杨小楼把霸王的英雄气概和壮志未酬,梅兰芳把虞姬的悲哀无奈和忠贞不渝,在一抬手一低吟之间细细的刻画出来;含蓄的布景、写意的脸谱,一点一滴的把豪情和伤感传递出来。在优美的《剑舞》之后,美人自刎,英雄垂泪,令人千载后依旧为虞姬唏嘘,为项羽扼腕。观者的人生经历和剧中的悲欢离合如此默契,如此投合, 当然是场场爆满,次次压轴。

  杨小楼,名三元,杨月楼之子,安徽怀宁人。幼时入小荣椿科班学艺,从师杨隆寿、姚增禄、杨万青学武生。十六岁出科,在京、津两地搭班表演。后发愤用功。得义父谭鑫培和王楞仙、王福寿、张淇林、牛松山等的指点,并拜俞菊笙为师,技艺渐进。二十四岁搭入宝胜和班,以小杨猴子之名露演,名声渐起。又与谭鑫培同在同庆班,经谭氏奖液,成为挑大梁的武生演员。二十九岁时入升平署为外学民籍学生,备受慈禧赏识。他与谭鑫培、陈德霖、王瑶卿、黄润甫、梅兰芳、尚小云、荀慧生、高庆奎、余叔岩、郝寿臣等人合作,先后组建陶咏、桐馨、中兴、崇林、双胜、永胜等戏班,声誉鹊起。在当时和梅兰芳、余叔岩并称为三贤,成为京剧界的代表人物,享有“武生宗师”的盛誉。

  杨小楼在艺术上继承家学,师法俞(菊笙)杨(隆寿),同时博采众长,打下武生表演技艺的全面基础,逐渐形成独树一帜的“杨派”。杨小楼的嗓音清脆洪亮,唱念均“遵奎派”风范,咬字清楚真切,间有京音,行腔朴直无华。唱念注意准确表达角色的感情。从现存的《霸王别姬》、 《夜奔》 、《野猪林·结拜》等戏的唱片中,可以领略到他唱念的神韵。杨小楼武打步法准确灵敏,无空招废式,更能恰当贴切地表现人物的性格,着力体现意境,追求神似,也即武戏文唱的杨派特点。因此,他的长靠戏《长坂坡》、《挑华车》、 《铁笼山》 ,箭衣戏《状元印》、 《八大锤》 、《艳阳楼》,短打戏《连环套》、《骆马湖》、 《安天会》 ,昆曲戏《夜奔》、《宁武关》、《麒麟阁》,老生戏《法门寺》、《四郎探母》、 《战太平》 ,无一不精。晚期他还排演了《野猪林》、 《康郎山》等戏。

  杨派武生传人有孙毓堃、刘宗杨、高盛麟、沈华轩、周瑞安等人。此外,李万春、李少春、王金璐、厉慧良等亦皆宗法杨派。

  代表剧目有:《长坂坡》、《挑华车》、《铁笼山》,箭衣戏《状元印》、《八大锤》、《艳阳楼》,短打戏《连环套》、《骆马湖》、《安天会》,昆曲戏《夜奔》、《宁武关》、《麒麟阁》,老生戏《法门寺》、《四郎探母》、《战太平》等。

  杨小楼嗓音高亢宽亮,虽不以大段唱工见长,但无论散板、摇板、流水板及曲牌、引子,歌来均富特色,他的唱腔吸收张二奎的唱法,不使巧腔,而逢高必起,多顺字滑腔的唱法,铿锵爽朗。昆曲牌子得自张淇林,更能满工满调,神完气足。他很讲究音韵之美,故演唱韵味极浓,《骆马湖》、《连环套》、《长坂坡》、 《战冀州》 、《霸王别姬》、《挑华车》等剧的唱段都是杨派名唱。杨小楼的念白尖团分明,感情真挚爆满,处处吻合剧情与人物的特定性格,侧重于英武脆爽,善于以似断实续的粘连念法加强舞台气氛,如《霸王别姬》中项羽念:“悔不听范增之言……至有今日唉!”

  杨小楼的嗓音消脆洪亮,唱念均遵“奎派”风范,咬字清楚真切,间有京音,行腔朴直无华。唱念注意准确表达角色的感情。从现存的《霸王别姬》、 《夜奔》 、 《野猪林·结拜》等戏的唱片中,可以领略到他唱念的神韵。杨小楼武打步法准确灵敏,无空招废式,更能恰当贴切地表现人物的性格,着力体现意境,追求神似,也即“武戏文唱”的杨派特点。

  杨小楼对于前人武生艺术所作的发展主要在于刻画人物细腻,一切表现手段都严格服从于剧情和人物的需要,一腔一字,一招一式都带出人物的性格与感情。尽管开打矫捷轻健却不卖弄,不炫耀,因此一直被认为是“武戏文唱”原则的典范。形成这种风格,他的做工是占有较大比重的。他善于用动与静、快与慢、含与露等等的对比、反衬来加强表演,如对眼神的运用就是如此,无须明显做戏时微眯二目,处于收敛状态,待到用时猛然张目则精光四射,格外有慑人力量。

  杨小楼对脸谱、服装等均作了大量的革新,如霸王以白多黑少的“愁连”示其失势败亡结局,李元霸勾紫脸加红套金示华贵威严;创造了林冲的夜奔盔,赵云的白夫子盔和霸王的黑夫子盔,孙悟空的绣团花直裰衣等。武场亦有改革,如为了强调赵云的身份性格,将其上下场时的急急风、硬四击头分别变为纽丝和软四击头等。 剧目方面杨小楼的创新更多,《霸王别姬》、 《陵母扶剑》 、《薛刚闹花灯》、 《甘宁百骑劫魏营》 、《坛山峪》、《康郎庄》、《野猪林》等,大多能结合时代和突出爱国思想。传统杨派名剧依外形划分有长靠戏《长坂坡》、《冀州城》、《阳平关》、《取桂阳》、《回荆州》、《连营寨》(赵云)、 《挑华车》 、《镇潭州》、《战宛城》等;短打和箭衣戏有《连环套》、 《翠屏山》 、《恶虎村》、《八大锤》、 《骆马湖》等;勾脸戏有《晋阳宫》、《铁笼山》、《状元印》、《艳阳楼》、 《金钱豹》等;猴戏有《安天会》、 《水帘洞》等,还有昆剧《夜奔》、《麒麟阁》等。偶亦串演老生戏如《法门寺》之赵廉等,但不见长。关羽戏演出不多,仅《灞桥挑袍》、《屯土山》几出。

  1933年,同仁堂药铺乐家特烦请杨小楼演出《铁笼山》,地点在吉祥园。当时台上除有检场人外,后台个别人可以在台上听戏。《铁笼山》开始时,检场人在下场门一边靠场面外侧,放了一把空椅子。等到“起霸观星”时,从下场门内匆匆走出一位身材魁伟、面形瘦长的便衣人士,在椅子上一坐。

  我当时也在台下看戏,看清这个人的面容,心中为之一振,心想今天甭看戏里的“姜维”了,先看这位听戏的“姜维”,就够过瘾的了。原来这位就是当时的名武生孙毓堃,他早就以演《铁笼山》名重一时了。

  孙毓堃是杨小楼的义子,是俞振庭的外甥,故而艺名“小振庭”。他幼时跟俞振庭学武生,身上极有功夫。其母带他到杨家请杨小楼教他戏,杨不能拒绝,因其母是杨小楼的大师姐。

  但杨小楼说:“俞五爷(俞振庭)教你的戏,我一字不改。我教你一出俞五爷不唱的戏--《状元印》。”后来又给他说过《战宛城》 。孙毓堃一直私淑,他的《挑华车》、《连环套》等戏,后来都是按杨派路子演的。

  那天孙毓堃在台侧一坐,就好像是由他来报幕的,介绍这不一般的《铁笼山》。他听杨小楼的《铁笼山》,不是去看什么身段、打什么把子,这些他都会。他是“内行看门道”,看杨小楼的劲头、台上气度,提高自己的认识。像孙毓堃这种自觉学戏的精神和做法是很值得借鉴的。

  杨小楼的正式拜师弟子共有三人。早年曾收过武净演员侯海林,另两位是延玉哲和傅德威,他们当时是中华戏曲专科学校的学生。他俩的拜师仪式是在北京中山公园水榭举行的,时间是1935年。

  杨小楼为了收徒,特在吉祥戏院亲演《贾家楼》和《野猪林》两出戏给延、傅做示范。《贾家楼》是打基础的传统武戏, 《野猪林》是有创作的新编文戏。这反映了杨的教学思想,要求学生要高标准地打好基础、高水平地创新、全面发展、文武皆能。事后杨亲自去中华戏校,请校方关心他的弟子延、傅二生的学习。

  关于杨小楼,齐如山有如下的评价:“杨小楼自然是光绪末叶民国以来的第一名武生,但在全戏界他可算是第三名。以前的脚色不必说,五十余年以来的红脚,共有三个人。前清光绪二十六年前后以至民国初年,最红者为谭鑫培。民国以后最红者为梅兰芳。杨小楼虽然不及他们两个人红,但也能抗衡。”

  他去天津之前,同时接了两个戏园子的定银……如此则两造相争,这戏园子要先唱,那一个园子也要先唱……小楼当然两造都不敢得罪,便藉词推脱,不能前往。在这个时间,两个戏园彼此登报,各说各的理由,闹得人人皆知,于是小楼之名大噪。后经人说和,在两边各唱若干日。小楼才去,因为大家在报纸上常常看到他这个名字,大家又常议论,闹得人人心目中有一个杨小楼,都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,所以到津之后,一唱而红。因为杨嘉训三个字在北平没有响,所以到天津特用杨小楼三字。天津唱红之后,回北平演唱,当然也改用小楼二字,也就跟着红起来。

  杨小楼是清末名伶杨月楼之子,自幼入小荣椿科班,拜俞润仙(菊生)为师,学习武生。科满后,搭宝盛和班演戏,当时的艺名叫杨嘉训,只是并未出名。当时京城的武生演员分为三派,其代表人物分别是:俞菊生、黄月山、李春来。此外,还有一位大名鼎鼎的杨月楼,以擅演猴子戏见长。在名脚济济的京城舞台上,青年演员杨小楼很难有崭露头角的机会。天津之行以后,他名声大振,不仅在北平走红,而且被传入宫中当差,成为西太后面前最受宠爱的红人。齐如山从升平署一位太监口中得知的“扳指”一事,就很能说明问题。

  此事,齐如山曾向在宫中当过差的几位梨园界老辈儿求证,如谭鑫培、陈德霖等人,他们都证实确有此事。用陈德霖的话就是:“佛爷之喜欢小楼确是从心里喜欢。”而西太后不甚喜欢的王长林、李永泉二人也有过这样的议论:“人家杨小楼到宫里来演戏,如同小儿住姥姥家来一个样,我们两个人来演戏,仿佛来打刑部官司的犯人一样。”“扳指”一物本是满族男子手上所带的饰品,一般女子不会佩戴,而慈禧专门用来赏赐给杨小楼,显然是预先准备好的。齐如山在与梨园界老辈议论此事时,用了“耐人寻味”四个字。

  无论是在宫廷,还是在民间,杨小楼所以能享誉剧坛,除了有外在的种种机遇,还有其内在的艺术实力。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,他与钱金福、王长林二人彼此合作,形成了一个较为理想的艺术组合。杨小楼的表演艺术也日臻完善。比如杨小楼最擅长的《连环套》,他所扮演的黄天霸历来受人称颂,而剧中的其他人物窦尔敦等的扮演者也十分重要,主演与配演在舞台上的交流、相互之间的默契、彼此的激发,都是使此剧获得成功的主要因素。直到晚年,王长林等人仍与杨小楼合作演出,对他的艺术特点也了如指掌。王长林在同齐如山的交往中,谈到了杨小楼在艺术上所显示的优长和不足:

  小楼演戏,可以说是天生的(意即天才),也可以说是遗传性。为什么说他是天生的会演戏呢?因为他所学的技艺,他并没有照原学的来做。可是他也很好看。比方,各脚出台一挑门帘,总要聚精会神地用力,以便得好,尤其是武生,更是如此。而小楼则不然,一出台帘,一低头,一仰头,就完了,可是也很好看。又如亮相,别人都是照着锣鼓的四击头,硬砍实砸的交代,方显结实、有力量。而他则不然,前面稍微招呼,将到末一击之前,他已站好,俟鼓点到的时候,他把肩膀一动,靠旗子一晃,又俏皮、又美观、又省力,而交代的也很准确。你看他仿佛不卖力气,偷懒似的,可是他绝对不显懈怠。

  这里所说的“天生的”或“遗传性”,实际上是指杨小楼舞台形象的综合魅力感染了观众。他在不经意间,在自然而然之中,完成了对戏剧人物的塑造,比起那种刻板的、造作的、费力的表演,更具艺术的表现力和吸引力。当然,齐如山也根据当时梨园界的议论,罗列了杨小楼身上为大家所公认的一些毛病,一是“爱闭眼”,二是“唱戏不入调”,三是“爱说‘这个’”,四是“爱拱肩”,五是“爱忖腿”等等。但是,对于这些议论,也有人持不同意见:“说他不够雄壮,是不错的,但也不软弱;固然不够俏皮,但也不呆板;固然不够脆快,但也不笨滞;固然不够精练,但也不懒散;固然不够边饰,但也不松懈;嗓音虽然不搭调,但响堂,在台上什么人的嗓子也盖不过他。”对此,齐如山有着自己的看法。他把杨小楼的缺点大致概括为“扛调”、“没有昆腔底子”、“戏路子太窄”等。

  尽管如此,齐如山仍然认为杨小楼在表演上有其独到之处。他以杨小楼塑造得最为成功的几个人物形象为例,进行了具体分析。首先,杨小楼扮演《长坂坡》的赵云,齐如山认为,“百十年来,所有演过这出戏的人,除小楼的父亲之外,可以说是没有比他好的。”“小楼演此一出场便不紧不慢,周身雅饰,与糜夫人对白一场,于着急之中还不失大将的谨慎风度,后边大战一百单八枪,于勇武之中,还带儒将气概,这种种的情形,实非他人所及。” 《连环套》中的黄天霸这一人物,齐如山认为,他所看过的脚,“以小楼为第一”。他说:“小楼演此,与窦尔敦之对白,尺寸之快慢、声音之高下、接话之迟速,都可以说是恰到好处。总之该高的高,该低的低,无一处不斟酌得宜。”再有,杨小楼扮演《霸王别姬》中霸王这一角色,由于演出前一天,剧本经人建议作了一些改动,“小楼对所改的词句,于很短的时间而能念的熟,且神气动作,都能相合而有精彩,这是不容易的,足见他能用心,能体会……以后尚未见到继者。

  杨小楼生前就留有遗嘱,说他曾在白云观出家为道,大名已上了玉皇大帝的《登真箓》,其身命,神魂均已不属于十殿阎君管辖,而是属于“三官”掌握了。所以,“羽化”之后,一定要身穿道装到“道国三千金世界,天京十二玉楼台”去仙游。他的后人照办,他的装裹(殓衣)是一整套道装:贴身的是一套对襟大领的白裤褂,大领的蓝面黄里的小棉袄、棉裤,外面是大领蓝大棉袍。一律以宝剑头形的飘带扎系。最外边加披了一领深紫色,绣着八卦太极图图案的法衣。头顶上因为没有长发,自然无法挽成道冠,所以没有用元形的混元巾,只好戴了一顶门楼式的庄子中,正中镶上一块美玉,作为“帽正儿”。脚下穿了一双白袜子,将裤脚放进袜筒里,再配上一双紫色镶青云头的“云履”。双手捧着一柄玉如意。完全是一付道家焚修功圆果满“朝真”的装束。身上身下,当是“铺金盖银”。不过,身上盖的有说是绣着八仙庆寿图案的白色衾单;还有的说是加盖了黄绫、红色梵文经字的“陀罗经被”。后者的说法,当然与道装的殓衣不配套。但是很可能是受清代崇佛遗风的熏染,因而佛道相融。

  盛殓杨小楼的棺材更是讲究,乃是一口精选的金丝楠“四独板”(即两帮、底、盖,均为四块整板)的“重材”,这是最上品的殓具了。系购自骡马市大街鹤年长寿材铺,价值2400元。至于棺内装的殉葬物其说不一。从当年各报披露的杨墓被盗的通讯报导来看,其殉葬品既精且多,除了宝剑、牙笏(朝简)、拂尘等道教法物之外,古陶瓷、烟壶、金银珠宝,无所不有。但招来了后患,俗云“家贼难防”,不期让松柏庵义地看坟的董四及其勾结的盗匪们挖了去。

  杨小楼的丧事最大特点有两个:一是在总的排场上突出一个“奢”字;二是在礼仪上处处突出一个“道”字。杨氏刚刚咽气,院内就搭起了巍峨壮观的起脊大棚,棚顶上按照古典建筑形式,做出了五脊六兽,而且还是古钱形状的“花脊”,从远处望去,俨然是一座高大的殿堂。棚内三面都搭了“经托子”(搭在房上的经台)。这样,可以不占院内的有效面积。其整个布局是:正面是灵堂,对面是宝盖式的番()经经台,台的对面,即灵堂上方,挂了黄缎绣花的幡门、幡条。棚顶中间挂了四幢与幡门、幡条配套的黄缎绣花经幡。棚的上首为楼阁式的道经经台,挂了蓝缎绣花的幡门、幡条,棚顶挂了四幢蓝缎绣花的经幡。棚的下首为佛龛式的禅(和尚)经经台,挂了红缎绣花的幡门、幡条,棚顶挂了四幢红缎绣花的经幡。一眼望去,有如神、佛圣境。杨氏的灵堂前搭了一座四围均为一丈二尺的大月台。台的四角各有绿漆金纹的明柱,以支撑上顶,顶上安装了彩绘团鹤图案的天花板,象征亡音“驾鹤仙去”。以符合杨氏的平生信仰,月台内外上端挂满了社会名流、商会、慈联会、梨园公会的题匾。

  灵堂上扎了大型毗卢帽式的灵龛,正面挂着曹锟送的大匾“阆苑归真”,匾下,装饰着一个素彩花圈,中间以小白花组成一个大“奠”字。杨氏的灵榇被扣在一个红云缎绣着八仙庆寿图案的堂罩里。罩外竖立着杨氏大幅遗像,像前的灵桌上是一堂景泰蓝的五供,外加一盏宝塔式的“闷灯”(即长明灯,民间盛传冥路幽暗,须燃灯给亡人照明);花筒内插着金银五彩的细灵花;两旁的蜡扦上燃点着一对白色蓝字的素蜡;中间是鼎式的大香炉。灵桌前面挂了青缎绣着青云白鹤图案的桌围子。供桌前还设了一个小几,上设檀香炉一尊,香碗一对,是供来吊者上香用的。月台上,陈放着两对灵人;紧靠灵帏立着一对引路的“童儿”(即金童玉女),金童执幡,玉女提炉。

  月台下边两侧,陈放着四对纸扎的尺头桌子,一对金山银山的小盆景;一对五彩锦缎的尺头(衣料),这是固定套路。但另外的两对桌子则带有杨氏丧礼的特色了。一桌糊的全套道装:缀有剑头飘带的豆青面,青大领的道袍;深蓝色青大领道袍各一领;马蹄形的混元中、门楼式的庄子中各一顶;彩绣青云白鹤、八仙法物的大红法衣、百寿图配万字不到头图案的橙黄色法衣、八卦太极图图案紫色法衣各一件;白袜、云头履各两双。一桌糊的是道家法物:勅令架上插着令旗、令剑、令牌、天篷尺(量天尺)、朝简(笏板)、震坛木、米碟、净水碗、杨枝、朱砂砚、朱笔、黄表奏章匣、《天师符》、《天师玉匣记》、《天师万年历》、《天师神魂执照》各一册。一桌糊的是文房四宝:万历青花笔筒、山字形笔架、铜笔架各一;中插大抓笔、“一品文章”小楷狼毫;雕花石砚一块;大铜墨盒一具,上刻唐朝贾岛五言诗“松下问童子,言师采药去。只在此山中,云深不知处。”铜镇纸一对;“龙门”盖金墨锭一匣、彩笺一匣,上绘松涛水月图案,并有双钩隶书:“千江有水千江月,万里无云万里天”。另有纱罩桌灯一具。另一桌糊的是古玩陈设:裱有紫红绫缎槽囊的硬木锦匣两对,内放炉、鼎、瓶、罐,另有陶瓦银釉古装歌妓人一堂,窑变紫红色“聚宝盆”(内叠金室、银室)一具;粉彩磁盆,插以大红珊瑚枝挂金银的“摇钱树”一具;玉器一匣;烟壶一匣。。这些纸制冥物精细异常,足可乱真。乃是出于和平门外延寿寺街衡记、高记两家冥衣铺。

  本日迎三送路,杨氏丧居笤帚胡同提前搭就了蓝布的过街棚,两边棚口及丧居门前,各搭了一座素彩牌坊。一对红底金纹双花篮图案的大鼓、锣架设于棚内,为来宾们传报不暇。延至午后,西至延寿寺街、琉璃厂,东至南火扇胡同、煤市街一带,车水马龙,以梨园界为主的各界人士,纷纷前往杨宅吊唁。仅戏剧内外行人,计300余人,名伶尚小云、高庆奎、沈曼华、李洪春、刘砚亭、王福山等,均亲临挂孝。伶界如余叔岩、玉瑶卿、王凤卿、俞振庭、蔡荣贵、谭小培、谭富英、程砚秋、马富禄、叶龙章、叶盛章、萧长华、郭春山、阎岚亭、李永利、荀慧生、王松龄、丁水利、于连泉、于永利、迟月亭、杨春龙、王又荃、金仲仁、赵砚奎、陈椿龄、郝寿臣、杨宝忠、侯海林、徐霖甫、迟绍峰、万子和、梁华庭、杨主生、王敬五、金廷荪、金少山等,及戏剧评论家汪侠公、戴兰生、齐如山、吴幻荪、景孤血等,均亲临致祭,或具联轴挽幛、或送香帛冥楮。诚为素车白马,会吊龟年,灵棚内,参灵的鼓乐,经声佛号与哭声混成一片。

  午后6时,依丧礼送三。走在最前边的是官鼓大乐,官吹官打24个响器及清音“九福班”的细乐,后面便是以彩纸精糊细表的转轮大轿车一辆,以翻毛骏马驾辕,前加顶马;后配跟骡。车厢左窗外,贴一黄纸条,上书“杨府老太爷显考嘉训之灵车孝女杨荣桂、嗣孙续潜、婿刘砚芳、外孙宗杨、宗华等全宅孝属叩祭”字样。另有大翻毛双马驾辕的四面大玻璃百叶窗四轮马车一辆;8人抬绿帏官轿一乘;杠箱4抬;墩箱4只;大白仙鹤一只(一楼二库已于事前送往焚化场等候)。

  纸活两旁为8盏大白气死风灯和12对六角形的手罩子为之照明。纸扎刍灵后边为雍和宫的13人,以大鼓、长号等轻重蒙藏法器吹奏。白云观的道士身披云缎刺绣的对儿衣,打着铛、铪、鼓,白全一为高功,捧着如意殿行。所有参加送三的来宾(多数是名伶)分别执香提灯,排成双行步送,成为一条大火龙。后为铁山寺的和尚以笙管笛吹着佛曲梵乐,音韵凄惨,使人呜咽欲绝。杨氏之女荣桂打着挑钱纸,女婿刘砚芳以铜茶盘捧着用巴拉面捏成的灯塔;嗣孙等分别棒着道经大疏、禅经大疏,均痛哭失声,被近亲们一一搀行。最后是龙泉寺的13人大德高僧。以素打“七星”点殿后。整个送三行列婉蜒约一里多地。观者如云。尾随不舍者数百人不止。送三行列由笤帚胡同20号本宅出发,出延寿寺街南口,经琉璃厂、厂甸、南新华街,至虎坊桥焚烧冥物车马,尽礼而散。

  接三之日,业经丧礼处与孝属讨论决定,杨氏灵柩在家停灵受吊15天,从即日正式开坛起经,每天均有度亡法事,除本家自请的经忏以外,包括梨园界同仁送的计有番经7棚;道经8棚;禅经10棚。共25棚。所有诵经、礼忏、燃灯、施食,悉皆周隆。定于2月27日家奠、开吊、伴宿送库;28日辰刻发引。因堪舆家勘测认为永定门外茔地因“方向不利”,当年不宜下葬,故暂厝陶然亭龙泉寺庙内,俟明年再卜吉告窆。

  杨家在出殡的前三天就在和平门外南新华街师范大学门前的大道上,亮出了一份五丈五尺长,一丈多高的64杠的大罩,罩架子上挂了红缎金线绣满“百寿图”的罩片,顶上安了80公分高的金箔罩漆的大“火焰”,罩架上盖的四角,都向外探出一个“草龙”,成为“兽头龙口”,龙口“衔”着一串编织的花穗,每绺花穗上拴着一个“荷叶帽”、八个小金葫芦和五个不同的“花拍子”。十分华贵。杠罩的四角各放置一座红漆木质的执事架,上面插了红、蓝两色不同的“拨旗”,上书“崇文门外广兴杠房”字样。大杠大罩的旁边还亮出了一付32抬的“小请儿”,即出堂用的小杠。这份大杠诚可谓富丽堂皇,气派极矣。引起了许多过往行人驻足围观。

  按老北京的风俗习惯,丧家一亮杠亮罩,就是即将出殡的信号。紧跟着,在杨氏殡列即将经过的要路口便道上,相继搭起了高大的路祭棚三座,一为剧场公会全体同人路祭棚,设在西珠市口当行商会门前的空地上,将由各剧院选派代表三人守候公祭。二为梨园公会全体同人路祭棚,设在第一舞台门前。三为内外行亲友联合路祭棚,设在虎坊桥京华印书局门前。这些路祭棚均为平棚起尖子,一殿式的起脊大棚,棚口均搭了素彩毗卢帽式的花牌楼,设了官鼓大乐,摆上了对儿门鼓、对锣架、对官鼓、对号筒。棚口两旁的执事架上插着四对金执事,计金立瓜、金钺斧、金天镫、金兵拳各一对;四对不同图案的大旗,计清道旗、飞虎旗、飞龙旗、飞凤旗各一对。棚内正面放了披有虎皮的“如意亮轿”一乘,当做被祭奠者的灵位,前面还扎了素彩灵龛一座。前边是大型供案,上面设置了香炉、蜡扦、花筒、供碗。棚壁上挂满了挽联、匾额、挽幛、花圈、相间有不同的四季花盆,尺头桌子等纸活冥器。给人一种极为庄严肃穆的感觉,哀戚油然而生。

  杨宅即将出大殡的消息,人人奔走相告,四九城的居民,尤其是南城一带的居民都憋足了劲头等着瞧热闹,都说:“这可是一出好戏,所有的名角都要上场亮相,这张票可是千金难买!”当年,瞧大殡几乎是北京人的一种“文化娱乐”,本来,丧葬礼俗本质上就是一种文化现象。果然,杨氏的大殡成为万人空巷之举。一般平民,一早就扶老携幼地伫立街头,那些有钱有闲人家早在殡列即将经过的地方,找个茶点铺或饭庄子的楼上,订个临窗的好座,届时居高临下,边吃边看,将这盛大宏壮的丧礼尽收眼底。

  杨氏丧居前门外笤帚胡同,巷子较窄,不便直接上大杠。所以,他的灵柩被抬出丧居之后,先在门口上32人抬的“小请儿”。由孝女荣桂身穿重孝,左手打着金钩龙凤“衔”挂的引魂幡,在众多亲友、梨园界同人拥簇之下,到南新华街北头师范大学门前换升大杠。这时最前头的仪仗已经穿过西河沿,进入前门大街了。

  杨氏灵柩上了大杠,扣上了一卷红缎“百寿图”的大官罩。孝女荣桂跪在拜垫上,以左手在一块糊成一套《金刚经》的沙板砖上摔了“吉祥盆”,大喊一声:“爸爸哎!”遂被搀起,全体孝属及执绋的近亲友便跟着一起高声举哀,这时,烧了一所纸扎的小四合房。被请来扬纸钱的“一撮毛”此刻大显身手,趁着纸活的火势,一连扬了三把纸钱,顿使漫天皆白,良久不能落地。有许多小孩,甚至老年人都凑过去,伸手接抢那些尚未落地的纸钱,说是用这种纸钱擦拭面部或身上的疥癣,当可霍然。此说虽然属无稽,但无意间却为丧礼壮大了声势和场面。

  杨氏是汉旗人,故按民族风俗习惯用了“五半堂”的汉执事。传统的汉执事以半堂为基数,每半堂有不同三色的幡、伞6把;金执事4对至8对。再加花圈、挽联、松活,纸活、响器、僧道及执绋送殡的亲友,殡列排出足有三里地之遥,可谓壮观极矣。其殡列顺序大体上是:最前为“北京特别市梨园公会”旗帜一对。由“龙套”演员擎举开道。继之为纸糊的戴盔披甲,面目狰狞的开路鬼、打道鬼一对,各持鞭棍,立于“虎皮石”的立座上,座下有木轮,由人推之而行。纸糊的独角獬——喷钱兽一只。高七尺,走在开路鬼、打道鬼的中间。一人从“兽”后豁口里填纸钱,使之从前面口内吐出。意为替亡蓄留下买路钱。纸糊的头戴乌纱,身穿大红,左腿跃起,手举宝剑高过头顶,作斩妖姿势的“判官”,高近一丈,头顶上还飞舞着一只蝙蝠,盖为臂上一弹簧所系。松活一堂:系右安门外丰台花厂的杰作。七、八尺高的松狮子一对;一丈一的松亭一对;松鹤、松鹿(鹤鹿同春)一对;松人(和合二仙)一对。共用28人杠抬以行。纸活金童玉女,金童执黄绫幡;玉女提引炉,作接引状。由二人擎举而行。意为所派的使者接引亡灵升天。纸活四季花盆,碧桃、芍药、牡丹、佛座莲、绉菊、桂花、腊梅、迎春各一盆,其盆糊成白磁状,上绘山水、人物、间有书法题诗。下支红漆木架。人夫各抱一盆以行。纸活尺头桌子,上摆金山银山(盆景)、绸缎衣料、道装云履、道坛法物、古玩陈设、文房四宝等,各二夫一抬。纸糊当年进口汽车一辆,驾驶楼内糊一身穿长袍,头戴礼帽的青年司机,手把方向盘。车前车后各挂一车牌,牌号为“北京147”。因杨宅电话为“南局147”,故借用于车牌。

  京彩局以素彩扎成的“匾额亭”,古典宫殿式的顶盖,敞门,下为须弥座,座上穿以木杠,4人肩抬以行。亭内放置受吊期间各界赠送的匾额。共13座,其顺序为:1、曹锟挽;2、高凌霨挽;3、江朝宗挽;4、吴佩孚挽;5、张水淇挽;6、宁夔扬挽;7、冷家骥挽;8、北京市商会挽;9、北京市慈善团体联合会挽;10、妙峰山头岭茶棚北京天津众承办挽;11、长安大戏院董事会挽;12、北京市梨园公会挽;13、丑行同人挽。匾额就有数十方。选录如下:

  二、广陵绝响杨伶小楼,艺术超敻,名溢京外,尤重义行,山东留京乡人,哀其永逝。请为书额惋之——吴佩孚

  各界赠送的挽联85幅,俱以红漆竹杆高高挑起,一夫擎举上联,一夫擎举下联,两并排对正,缓步而行。其中不乏佳作,为殡仪烘托着哀戚气氛。例如:

  北京市社会局公益救济股同人挽曰:“法曲接俞谭,定场管弦推贺老;元昔协钟吕,超时歌舞媲兰陵。”

  北京市慈善团体联合会主席胡恩元等挽曰:“天宝事那堪重论,胜朝两代承殊遇;广陵散有谁词响,梨园千载仰新声。”

  武田南阳挽曰:“执牛耳五十年间,昔时局阁鹓班舞罢干戚娱帝戚;攀龙颜九重天上,比日鲤庭燕寝歌残薤露怅春风。”

  第一半堂:“锣九对儿”:四方形蓝底红边、红字的清道旗一对;四方形红边白底彩色图案的飞虎旗、飞龙旗、飞凤旗各一对。均由头戴青荷叶帽,身穿绿驾衣的执事夫高举,缓行。虎头牌——“回避”、“肃静”牌各一对。“格漏”、粉棍、鸣锣,各一对。红云缎绣花幡、伞各6把。

  第三半堂:木质金箔罩漆的“八宝枪”8对:金轮枪、金螺枪、金伞枪、金盖枪、金花枪、金罐枪、金鱼枪、金长枪。各一对。白云缎绣花幡、伞各6把。

  第四半堂:木质金箔罩漆的金立瓜、金钺斧、金兵拳、金指掌、金卧瓜、金皮塑、金督。各一对。青云缎绣花幡、伞各6把。

  官鼓大乐一班,计13名:拉号一对;官鼓4面;喷呐、海笛、笙各一对;跟锣一面(指挥)。俱头戴去缨的清制青官帽,身穿绿驾衣,系绣着蓝寿字的白褡帛,足穿青布靴。红云缎大座伞一柄,由1人擎举,2人牵黄绸“拉幌”。清音锣鼓1班。计9名:2人抬堂鼓一面;1人敲打;4笛、2笙、1小锣、1皮鼓指挥。是为“九福班”。古典宫殿顶盖、敞门、须弥座,8人抬的彩活影亭一座,内悬杨氏画像一幅。抬夫一律头戴清制官帽,身穿白孝袍。影亭后边是两名执事夫举着名伶郝寿臣送的一对花圈(其它花圈均在殡列前边,挂在匾额亭的背后,只有郝氏送的花圈放在此处)。又,红云缎大座伞1柄,1人擎举,2人牵黄绸“拉幌”(表示为影亭、领魂轿张伞,实际上是为把二者隔开,以利观瞻)。挂着绿呢围子、青纱帘的魂轿一乘,内供杨氏灵牌,由8名穿孝的轿夫抬舁而行。又,红云缎大座伞1柄,1人擎举,2人牵黄绸“拉幌”。龙泉寺孤儿院音乐队以笙、管、笛、九音锣、铪、鼓合奏哀乐。队员均黑衣白孝带。纸扎灵人(仆役)4对:戴礼帽着长袍马褂的男管家2名;戴礼帽、着长袍青坎肩的听差2名;身穿旗袍、梳髻的中年女仆2名;戴帽头,穿灰袍,青坎肩,提篮买菜的厨师2名。均由8名穿孝的执事夫擎举而行。雍和宫的番经(经)一班,计13人,俱穿黄袍、戴黄秋帽。徒手送殡。白云观的道经一班,计13人。俱蓝袍,加披五彩锦缎的法衣,每对一色。铃、嗡各一;铛子两对;铪子一对;法鼓一对。铁山寺的禅经(和尚经)一班,计13人,俱海青袍,加披红缎绣花偏衫。以笙、管、笛、九音锣、铪、鼓吹奏佛曲梵乐。大白雪柳12对,由头戴假抓髻,身穿白布印花小褂的男童擎举而行。

  执绋送殡的绅商各界,梨园同人,杨氏生前友好,逾300余人,内有尚小云、谭富英、高庆奎、高盛麟、周瑞安、尚富霞、叶龙章、马富禄、孙毓堃、王永昌、赵砚奎、万子和、丁永利、傅德威、王又荃、李洪春、何雅秋、杨宝忠、陈椿龄、郭宝麟等,还有梨园公会七行七科代表团200余人。有的穿孝袍子,有的腰系孝带,左胸佩戴白纸菊花一朵,簇拥在孝属前后。“一撮毛”率领两名青年徒弟,各身背大串白纸钱。其身后还有一洋车,满载纸钱。路过庙宇、井台、桥梁、十字路口、路祭棚、茶桌等处,便高高扬起纸钱,表示打发“拦路鬼”,以便让杨氏的阴魂顺利通过。还有两个挎烧纸筐子的,乃是沿途烧纸打发“外祟”的。另两个人手提白布绷的拜垫,以便丧主随时向外界拜谢时,跪而叩之。二位穿孝的近亲搀扶着打幡的孝女荣桂,嗣孙续潜(即宗年)及乃婿刘砚芳,外孙刘宗杨、宗华,护灵榇前导。

  孝属的后边便是64名头戴青毡荷叶帽、插着红雉翎、身穿绿驾衣的杠夫,抬着一付五丈五尺长的巨杠,上扣一卷崭新“百寿图”的大官罩。由两名穿孝的杠头,以打响尺的形式指挥前进。四角还有拉着罩上黄绸的4名杠夫。他们俱向后拽,成为一顺边的形式。杠的两侧各有4名杠夫扛着红、蓝两色的拨旗簇拥前行。杠后有25名执事夫组成的后扈(后拥),均手举木质金箔罩漆的“金执事”(古代兵器模型)5人一排,共为五排,均以湖色绸子将金执事连缀起来,表示护灵。

  杨氏为梨园公会的董事长,故该会由七行七科公推代表致祭。伴宿送库时,各行、科公推代表各十人参加吊祭送圣;出殡之日则每行、科各加派代表6人,共计224人,于9时余齐集杨宅,先行参灵后,再参加执绋。行至西珠市口当行商会门前的路祭棚,全体代表将杨氏遗像请至棚内灵座上致祭后,仍继续执绋前行。剧场公会则每单位推举代表3人,由剧场公会主席郝锦川率领,在虎坊桥京华印书局门前的路祭棚内致祭。内外行亲友则在第一舞台前的路祭棚内致祭。每祭均设祭筵一桌,由主祭人上香、献爵、焚帛,再由僧道诵经品咒,异常隆重。沿途各商号、住户所设的茶桌、路祭桌约三百余处,均由以荣桂为首的孝眷一一叩首致谢。大殡经由骡马市大街、菜市口、丞相胡同,官菜园上街、自新路,过上清观,而达龙泉寺。届时,该寺两序大众均身披袈裟执香在山门前迎灵。这是对任何斋主死后来此停灵所未有过的礼仪。

  因堪舆家勘测认为永定门外茔地因“方向不利”,当年不宜下葬,故暂厝陶然亭龙泉寺庙内,俟明年再卜吉告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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